,一提到景月槐,子人便像触电般敏/感。
“家姐身在后宫,表面得皇上宠爱,实则无人照拂,常身处险境。”景月兰扇遮半面,只露出一双明眸,“家姐一介弱女子,若景家遭人陷害,她势必会受牵连。殿下若不愿支情于我,我们做场交易也无妨。”
说着,景月兰贴近了子人,轻眨了眨眼:“家姐有一很是喜爱的折扇,触如寒冰,芳香无比。我明白,一柄折扇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不过殿下若愿意,像家姐喜爱何物这般的小道消息……只管包在我身上。”
人心中有所欲时,万般言语,独商人之言听不得。
无奸不商,无商不奸,说的便是景月兰这种人。
子人抿嘴,试探道:“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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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提着灯笼,老远便瞧见了徐徐而来的颜霁泽。他忙迎上前去,提灯照着身前路。
“皇上,您这是去了何处啊?您迟迟不归,奴才可担心死了。”
“批折子烦闷,出去走走罢了。”
颜霁泽眉宇舒和不少,大步的朝伏龙殿走去。
殿内炭火正旺,灯火通明,一时有些晃人的眼。
他解下身上披风,丢给了沈木。路过炭火盆时,他稍稍一顿,道:“朕瞧着秋实宫炭盆小气的紧,明日着人送个新的去。”
“是。”
长桌上奏折成山,大半都是无用之言。明知如此,他却不得不仔细批阅。
他拿起朱笔,却又是一顿。他喊住正要去挂衣的沈木,吩咐道:“如今是冬日,除梅花外鲜有花开。吩咐下去,着人移白梅去各宫,添点生气。记清了,一定是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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