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劲川,眼泪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他感觉有滑溜溜的东西混和着眼泪,像水流一般沿着他的鼻梁缓缓向下爬,他忍不住伸出小手一抹,滑腻腻黏糊糊的,是血……
“昂——”自阿爸过世后,即便心里再难过再委屈也只默默憋着,只会安安静静流泪的孩子,此时此刻,身上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肆无忌惮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哭声,既为这半年来所受到的千万委屈,又为今晚所受到的莫名冤枉,更为心里对阿爸那份刻骨铭心刺痛心扉的思念……所有的情绪揉杂在一起,随着那一声声痛哭流涕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昂——”,潮水一般,宣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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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太平镇马头岭。
一身小褂子小短裤,正打着小鼾呼噜噜沉睡的姜桃,无意识地皱了皱小眉头,小短腿蹬了两下,翻了个身,胡乱挥舞的小爪子,一下拍在了床外头她阿奶的脸上。
也许是手下的触感太过真实,姜桃在第二次拍下去的时候,醒了。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看到正俯视在跟前的墨黑黑身影,先是本能地唬了一跳,下一秒便缓下心来,发出一声奶哒哒的迷糊音:“阿奶?”
娄桐花满是老茧的手掌温柔地抚上小孙女的额头,一阵温柔的摩挲,轻声细雨的关切道:“又打梦脚儿了?”
姜桃被自家阿奶摩挲得舒服,不由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小奶音,细细地又回想了一番梦中的情景,有些委屈的“嗯”了一声,问她奶:“奶,你说我咋老梦见二郎神呢?他也不说话,我也看不清他的脸,就记得他额头上那个小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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