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癫药一般跳了起来,猛地将关劲川朝着灶屋的方向狠狠地推了一把,眼睛都快眦裂了,那恨毒了的模样,仿佛关劲川不是她亲孙子,而是累世的仇人!
“小畜生!咋就没把你一起烧干净了算了!让你放火!让你放火!”
这半年来,关劲川过得不好,在关婆子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折磨下,根本就没长肉,再则,他就一副六岁童子的小身板,哪里承受得住关婆子怒极攻心下的一身蛮力,被推得一个踉跄,小身板朝着灶屋里被烧得乌漆嘛黑的房梁直直就撞了上去,额头“啪”的一个磕碰,痛得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关劲川只觉得额头一阵火辣辣的肉痛,这种痛得要死的感觉,就像年初,听到阿爸去了时,心里的那种像被千万根勒刺扎过一样的痛,不同的是,那种痛是心上的,而这种痛是□□上的……
那时,他呆呆地跟在二叔三叔身后,跪在灵堂里,傻愣愣的看着装着阿爸的那个棺材,他知道阿爸就躺在那里面,他去找阿妈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想着想着,他一头栽倒在阿爸灵前……
再睁眼,就看到了小姨,小姨的怀抱那么暖,那么柔,可是,她只陪了他几天,又离开了。他知道小姨还是学生,还要回去上学,他答应小姨,乖乖呆在阿爷阿奶家里等她。
他等啊等,小姨终于毕业了,上次小姨来就偷偷告诉他,她正在给他办手续了,很快就把他接走,可是,小姨还没有来,他还是要挨饿,他晚上只是饿醒了听到木板的吱吱声和小牛的哞哞叫,以为有人要来偷牛,跑出来看,怎么就成他放火了呢……
再一次真真切切、刻骨铭心的领略了另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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