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匠师傅的话明确的告诉自己的徒弟——陶宽爹,今天是第一次来,陶宽爹也不知道篾匠师傅在自己家里有多大的威严,可谓是:无知者无畏,陶宽爹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傅也不是太熟悉,只是通过郭子的片言只语才知道自己的师傅的一些粗略的情况,到底篾匠师傅对于自己是什么态度,陶宽爹可真是二眼一抹黑,啥也不懂。既然篾匠师傅说了,陶宽爹自然不敢再提这事,到底篾匠师傅要为前几天的事扳回面子还是真的想客气得款待陶宽爷爷,陶宽爹都不是十分得清楚。但从篾匠师傅的语气来看,篾匠师傅还是对陶宽爹有些好感的,至于这好感是从哪里来的,陶宽爹并不是太清楚。篾匠师傅说出来的话,自然就有人去做,不一会就有徒弟给篾匠陶宽爷爷来添酒了。喝酒的人都有个不好的习惯,喝到一半的时候,要是没有酒了,那种心情很是不好,但得看在什么地方,是谁做东请客,要是自己做东请客的话,脸上自然是挂不住,要是别人请客,自己心里自然有些怨恨,会怪请客的人不会办事。像今天这样的情况,陶宽爷爷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绝对不会去轻易发作,篾匠师傅对于此时的陶宽爷爷来说,几乎就是一尊神,没有丝毫敢得罪篾匠师傅的。陶宽爹对篾匠师傅的劝,陶宽爷爷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但不会去阻拦陶宽爹的劝说,只是看篾匠师傅的意见,现在好了,篾匠师傅执意要留陶宽爷爷在这里住,陶宽爷爷也有这样的意思,刚才喝酒说话都是场面上的话,双方都在探底,看看对方的底线如何,直到篾匠师傅要给自己加酒,陶宽爷爷有些感动了,要真是就让喝这么点酒,搞得自己和篾匠师傅都有点上不上下不下的,那可真的有些难受了。过来
第44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