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陶宽爷爷添酒的是另外的一个徒弟,不是拿酒碗出来的,而是酒罐子出来的,拿出来的酒并不是直接就给倒到酒碗里去,而是站着,等陶宽爷爷和篾匠师傅喝酒,看到陶宽爷爷酒碗里没有酒了,这才走到陶宽爷爷的跟前,把酒碗里有些残余的酒倒掉,这才给陶宽爷爷倒满了一碗。陶宽爷爷看着那个徒弟过来倒酒,就站起身来:够了,够了,喝不完师傅家里的的富贵酒。话是这样说,却没有用手去盖酒碗,却任凭添酒的人尽个倒,直到倒满了酒碗为止。篾匠师傅斜眼看着陶宽爷爷的做作,没有太多的微笑和其他和善的动作,只是看着,心里想着决战的时刻即将到来,我倒要看看你老陶能有多大的酒量,有刘哥在是一回事,没有刘哥在也就是另外的一回事。等徒弟倒满了酒,便退了下去,等徒弟走了以后,篾匠师傅又恢复了原来的和颜悦色,轻轻端起酒碗示意陶宽爷爷喝酒。陶宽爷爷原本站着,既然篾匠师傅开始端起酒碗,自己也得应战,也端起酒碗,对着篾匠师傅说:前几天吧,自己确实有些过了,这不今天过来给师傅赔罪,会晚吗?篾匠师傅听着陶宽爷爷的话:至少可以肯定陶宽爷爷还不是很醉的,说话还是很有情理,就再算是酒醉心明,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磕巴,还是可以接着喝的。陶宽爷爷说完了话,双手捧起酒碗,顾自喝了一大口,这才对着篾匠师傅说:我今天是在你家,借着师傅自己的酒敬师傅自己,我是喝了一大口,你自便。篾匠师傅也没有说话,同样得端起酒碗轻轻得闷一口酒,放下了手里的酒碗这才对着陶宽爷爷说:赔罪的话就不用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前几天的事但也不是怪你,你也是无奈,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今天就不要
第44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