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桌子连同陶宽爷爷自己也只有三个人还是很清醒的,但也会装得像那么的一回事。这次的话语权就慢慢得落到了陶宽爷爷的手里来。刘哥是最尊贵的客人不可以和其他来陪坐的客人一样去筛酒,只有陶宽爷爷可以借着自己的孩子来学手艺而可以主动得给他们筛酒。而隔壁桌子上的则是另外的一个局面,这一桌大多是篾匠师傅的出师了的徒弟,和一些来凑热闹的客人,没有真正来敬酒的主,这些徒弟没有师傅的口令他们是不太过来敬酒的,只是远远得看着篾匠师傅这一桌子上的人在喝酒,而自己却随便了很多,只是对着自己有些感情的人轻轻得举杯,而对于陶宽爹这样的新来的徒弟,他们并没有把太多的精力去应付。篾匠师傅家里肯定不止是这二桌酒席,就在厨房隔壁的厢房里也有一桌客人,这桌客人倒还是有些特殊,大多是来篾匠师傅家里来酬谢刘哥平时所帮忙解决问题的,也是冲着篾匠师傅的为人来的,他们通过窗户几乎可以看到篾匠师傅这一桌酒席的情况,他们肯定是要到篾匠师傅这一桌来敬酒的,而刘哥也是最需要防备的人。陶宽爷爷端起了陶罐,便开口道:今天是我家的崽来到师傅家里来拜师学艺,崽太小不敢太多的敬酒,而作为崽的爹就代替崽来敬酒。陶宽爷爷说的这话倒也合情合理,这也是陶宽爷爷早就酝酿好的台词,也是陶宽爷爷自己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做出的常规动作来,自己的孩子小,难免有着力气上的不足,在篾匠师傅家里保不住就有这样的人,看着陶宽爹是新来的去欺负陶宽爹,这也是陶宽爷爷所顾忌的,也必须要在这样的场合里把话挑明,有了陶宽爷爷的手段让其他的徒弟不会因为陶宽爹新来而受欺负。酒依然是从刘哥
第40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