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端起酒的那一刻,在场的刘哥和陶宽爷爷也同样端起酒碗,但结果却不一样,其他的人都把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而刘哥和陶宽爷爷也把酒倒了,但酒倒进的地方不同,其他人是把自己碗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而刘哥和陶宽爷爷则是把酒倒到他们所搭的手巾上,等他们艰难得喝完了碗里的酒,刘哥和陶宽爷爷也和他们一样,装作很艰难得喝下了酒,还做出咧嘴呵气的动作,表明篾匠师傅家里的酒浓度很高,自己也是很艰难得喝下去的,随后便是拿起筷子夹起刚端上来吃菜,大口大口嚼着菜,时不时得打了个酒嗝,这些都是刘哥和陶宽爷爷常用的伎俩。桌上只有篾匠师傅的师叔年龄大,喝得慢,其他的人都吃了二口菜了,这位老师叔才悠悠得放下了酒碗,酒碗也依旧有差不多一半的酒没有喝完。这位老师叔拿起筷子夹菜吃,而刘哥和陶宽爷爷则声称天气有些热,而去了院子里打水洗脸,同时也把倒在手巾上的酒味给洗去。陶宽爷爷更早出来,手巾都洗湿了,第一遍洗手巾的水酒味很浓,都给倒掉了,刘哥也和陶宽爷爷借着差不多的理由出来洗手巾。这二位滑头的主客几乎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彼此看着都会心一笑,接着就是商量接下来的酒怎么去使坏。第一次的酒虽酒量不是很多,但都是空着肚子喝酒的,胃里空空的,酒精很快就被吸收了,因而酒的劲道也是很大的,等他们到外面洗干净了手巾,桌子上的八个人都有些气粗了,而只有篾匠师傅的师叔倒还是有些余地,不是很难看,这也不由得让人想起:姜还是老的辣的江湖经典。陶宽爷爷先出来,也肯定是陶宽爷爷先进去,陶宽爷爷看着桌子上的情景,倒也体会到了第一波酒的杀
第401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