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抿了一口花的浸出液。他现在的意念力量远远超过他前一世的同一时间的水平,但一个正常七岁孩子的身体根本承不住这样的力量,就算是圣斗士训练生都一样。轻烈度的头疼已经持续很久了,在他把阿布罗迪带出比良坂后逐渐发展为中烈度的头疼。
迪斯马斯克已经给教皇交了个请假条,把大部分和精神相关的修炼都停了,顺便照顾现在窝在床榻上的病鱼。他上前把阿布罗迪在跟他斗气时蒙在脸上的被子掀开,厚厚的棉被底下正是一张绝美的睡颜。迪斯马斯克盯着阿布罗迪眼角的小痣呆了一下,接着把棉被小心翼翼地扯开一点,免得阿布罗迪把自己给闷死。接下来,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放空大脑,尽量不让头疼恶化。
“你想杀了我吗?死人脸。”血红的双眸逼近。
“……”迪斯马斯克挣扎着指了指卡在喉咙上的手。
“扑通!”重物落在水中的声音在遍铺大理石的空间内回荡。
“我怎么会想谋害您呢?”迪斯马斯克亲吻了教皇大人潮湿的手背,“教皇大人,您是我的决策者。我是您最忠实的刽子手。”
“你是最忠实的。”被亲吻的手抚上了迪斯马斯克的脸庞,再猛地捏住了意大利人的下颌,“说出我的破绽。”
“没有破绽,教皇大人。您是最强的,毋庸置疑。”水珠滴滴答答地从乌黑的发梢滑落,滴在意大利人小麦色的皮肤上。
“你不会有背叛我的机会的。”手又按上了迪斯马斯克的咽喉,黑发的教皇在巨蟹座耳边说,“所以我相信你。”教皇阿瑞斯亲吻他的巨蟹座的双颊和他缺乏血色的嘴唇。他一直都知道,迪斯马斯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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