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罗迪,你有两个选择。”迪斯马斯克说,“对抗教皇大人或是服从教皇大人。”
“你!他不是教皇。”
“他穿着教皇的服饰,担着教皇的职责,履行教皇的义务,这就足够了。”
“艾俄罗斯没有背叛圣域,他才是教皇。”
“你还不赶快下去把他给带回来!”迪斯马斯克记得他那时候大概踩了阿布罗迪几脚。
“你!”阿布罗迪那时候眼泪掉得厉害,大概是被他给气得。
“老子不会为死人浪费时间。你的正义如果只是陪他们去死的话就自己跳吧。”迪斯马斯克记得他说话的时候右脚踩着阿布罗迪的脊椎,“需要我提醒你一点都不美丽的死人可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就连死人所坚持的正义都是要仰赖活人恩赐下尊重才能写在纸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布罗迪的声音很平静。
“对于我来说,谁当教皇都一样。如果你挑一个比教皇大人更好的,或许我还能当你的共谋者。毕竟力量即正义。”
不知道他有没有记错,迪斯马斯克在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阿布罗迪掉眼泪。当然,经历那一件事之后值得他和阿布罗迪情绪不稳定的事情近乎为零。
不祥之梦
阿布罗迪病恹恹的样子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迪斯马斯克感觉了一下他的小宇宙,估摸他再过几天就又能被撒加拖出去训练了。相较之下反而是他自己的麻烦更棘手,迪斯马斯克的手指跳过几个玻璃瓶,在装满了未盛开的紫色花蕾的玻璃瓶前停下。他往水杯里舀了两大勺花蕾,再倒了些热水。干燥的苦味从杯子里蔓延出来,迪斯马斯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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