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
倪诗瑶跑了一小段路,缓步下来,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继兄一直以来深切的情意, 方才看他萎靡的神情,她的心也同样沉痛得难受。
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洪渠,根本就难以跨越,淮阳王府又怎能闹出此等丑闻,她们娘俩,还有步皓廷自己,大概一辈子都要活在世人的谩骂与嘲笑之下。
她心隐隐作痛,向自己的院落走去,途经的黎春园景致怡人,自然天成,府中的奴仆也不需在这里多费功夫,此时更是安静无人。荷塘微风拂蕖,暗香微动,池塘外的青白石板光滑而纹理细致,在晴光下泛出浅浅的亮泽。
倪诗瑶脚步虚浮,在石板上一个踏空,便‘扑通’掉进荷塘里,池水不深,但淤泥覆底,她从小畏水,根本不通水性,池水自五官涌入,她痛苦之余,更是慌了神,挣扎着越陷越深……
这黎春园甚少人经过,看来没人能救她了……
唉,早知道现在就死,方才就不用惺惺作态地拒绝了,至少,还能跟他说,自己其实也挺心悦他的……她自嘲一笑,绝望地放弃挣扎。
步皓廷心情沉郁,懊悔自己吓到她了,他原本也不想太过唐突,但那种‘情不知所起’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她一而再地逃避,那压制在心底的怒火和邪火便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