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放了我。”泪在眼眶打滚,这种尴尬的局面,令人难以自处,她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低声哀求:“哥哥……不要……我…会恨你的。”
泪珠终是不堪重负而垂落,点滴到他的手背上,捎带上一抹冰凉,他猛的一震,那泪珠上的冷意似乎沿着他的手背侵上手臂,接而又企鹅群六35^48o⑨4o偶钻进心脏里,他的体温逐渐减少邪火的热度,可心里有些无措,亦有些茫然。
这样做……置她于何地,以前,他想着,就算世人唾弃他们违背伦理又如何,他会有能力堵塞众人之口,让她正大光明地成为他的妻,然而……她并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
他感到眼前有些昏暗,心腔的热血已经冷却下来,遂松开了桎梏她的力度。
良久无言,晌日破云,洞内才稍有了些光线,他的眸底却黯淡下去,抿着唇,见她只是沉默着垂泪,便替她细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他抬起想替她擦泪痕的手,停顿,又无力垂下。
“是我不好,你走吧。”步皓廷沉声说道。
以后的事,再说吧,只要她仍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她心乱如麻,随手以袖拭脸,待反应过来,大力推开面前颀长玉立却神情萎靡的男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听着倪诗瑶急乱离去的脚步声,他难受地捂着胸口,沉闷的郁气在胸腔回荡,心里空落落的。捂住的那个地方,那个疤痕还在赤赤作痛,仿佛时刻提醒着他,若是没有她,他可能当时就死了……
而现在,她要逃离,就像在他的心脏那处,粗暴地撕扯出一块肉,那种感觉,大抵就是所说的‘撕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