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她折扇一搭,强迫那人抬起头来,“光明正大地看嘛。什么叫偷窥?看了不该看的才——”
他面红耳赤地止住话头:“宣……宣……”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郭四娘折扇一开,难得认真起来——这世上值得贞侯认真的还真没几个——“策论如何?交流一番啊?”
“好。”
甘之如饴,甘之如饴。
待到又晚,按往常他该起身告辞,这次却忍不住叹道:“要是四娘是男子就好了。”
不知曾有多少人感叹这句话,若“石中玉”郭四娘是男子,一定是有最大希望登顶的那个,还有后主、公子什么事?”
只有两个人:公子荆悦和眼前人知晓——哪怕她是女子身照样可以,只要她想,只要她……
她不想:天下安澜足以。
“怎么?”郭四娘却知这不是他此时意。她毫不见外地掠过对面人左边那一缕白发——这人头发很有特色,一头墨发,可左侧额前偏挑出银针粗细的一束白,约莫十几根,从不解开。“是男子又怎样?”
那样就可以同你秉烛夜谈,同饮同卧,抵足而眠。他扭开脸,不敢去看她:“宣先行告退。”
“退什么退。”郭四娘单腿一拦,阻住他的路:“若爷是男子,你是女儿身——”
“爷必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进门。”
“从此不纳妾,不娶婢,一生一世——”
“一室一家。”
月光下他看不太清对面人的表情,也分不清她是认真还是一时戏言。巨大的难以置信和由衷的喜悦渐起,盈满,肆溢,最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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