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眼看着刺客的心理防线逐渐溃败,他不慌不忙地接上:“但他多半只说了让你去刺杀岭南谋主郭四娘,却只字不提那些信的事。你恐怕连风衣里缝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以为他重视你而迫不及待地——”
“不……”
“不什么?他不明知你去了一定会死?若真有那么容易,红尘令一刀杀了岭南王,还有你们什么事儿?”
如果寺丞仔细看看他的话,会发现男子一双眼瞳尽是狠戾之色。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雪地里饥寒交迫好久的孤狼守着刚补到猎物的表情。刺客很明显被吓到了,张大着嘴:“不、不……”
“让宣再……”
刺客真是怕了他这种语气:“不要再猜了!”
“记录下来了吗?”寺丞刚要惊叹他的猜测之准,就听到男子问。于是答:“哦。哦。这就记。您真是……”
却听到刚刚还从容淡定,一句句切合情理有条有据的人一秒钟抛弃了温润的表象:“您是卖菜篮子的吧???习武的人见了您,都道一句:“好菜,好菜”;其他人见您,都说一语:“真能编啊,太会编了”。菜掉土里,人们又叹:“沙子啊,沙子啊”——我可去您的吧,算计谁不好算计到四娘头上?她便是想立国,宣都陪着她去,哪儿用得着遮遮掩掩的?”
此外还有一两句失态的话,便见他单手抄着玉刃,另一手握着扇柄,径直砍了上去。明明可以一刀封喉却刀刀入肉,每一刀都是疼但是不害命的地方。一时连隐忍的刺客都失声嚎叫起来。寺丞从惊愕到反应过来阻止,他已一手反拿玉刃,在那模糊的人形上干脆地一割,顺手将那摞书信往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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