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无甚兴趣。
反倒是祁衍占了她所有的思路。
视线扫向一旁搁置着的崭新的衣物,这是昨日她让锦书去祁衍屋内取来的,以及用的针线。上好的绸缎泛着光亮,的确是件好衣服,对她来说,的确是大了些。
反正今日将军府的大夫人也不会来,倒是给她留了空间。
沈问歌拿起衣物,看着窗外。
这次,她和祁衍就比比谁更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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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变混的沈问歌在屋内一天都未曾出去,她忙着改衣物,收拾着家底。
她还和锦书逗趣,说这是跑路时才会做的准备。
锦书问她要做什么,她还卖了个关子。
新婚的第一天,她闭门不出,以至于存在感十分低。府内并没有显得多了新的主子而变得有什么不同,一切照旧。
倒是王管家中间来过一趟,将府内的账本交了过来。
王管家是一直跟着祁衍,看着他长大的,因为年纪大了些,才被分配到这里,他对祁衍可算是忠心不二。
纵使这样,规矩也是要守的,既然有了府中有了明媒正娶的新夫人,帐自然是要移交过去的。
沈问歌只是就近翻了一页,一眼看过去,便能发现账目上的问题。
“账目上亏空的这些,可是祁衍拿走的?”
“这……夫人还是要当面问公子的好。”王管家一脸惴惴不安。
昨晚的事,现在已经传遍府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祁衍昨晚出了府。
至于去哪儿,就和这银子的去处一样,他心知肚明。但是,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