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祁衍究竟是犯了什么病,才会变了个争气的样子。
“小姐。”锦书看着发愣的沈问歌,不由得出声。
屋内的喜烛早已经被点燃,摇曳不定,映得沈问歌的侧脸隐藏在黑暗中。
锦书看着沈问歌的眼睛有星火闪动,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
“锦书,去帮我做件事。”沈问歌似是下定很大的决心,忽然道。
说罢,她向锦书勾勾手,低声同她交代。
“出入小心些季嬷嬷。”她在最后叮嘱道。
“是。”锦书乖乖应声,小心的关上门。
夜深风急,锦书出了门,被风一灌,脑子清醒些,除了方才沈问歌交代的东西,一个想法闪现。
她家小姐怎么会知道管事嬷嬷姓季的?
锦书歪了歪头。
也许只是个巧合呢。
她裹紧身上的衣物,匆匆出了院门。
··
沈问歌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以至于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她便打开窗,扫视着外面稍显荒凉的院落。
在她的记忆里,这间小院光秃秃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这院子并不小。
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院里曾经摆着的全部是她的那些玩意儿,西边角落里放的是她打江南运来的花草,还有一棵桃树,每逢春时,开得满树粉红。东边还有个小池塘,闲时喂喂鱼,也是有的。
院子中央还有个秋千。
沈问歌拄着腮,未施粉黛的脸上显得几分稚气。平日里祁衍不在府中的时候,她也就是靠这些东西逗闷子了。
她现在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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