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不过她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她思忖着,由喜娘背着,一步步的,踏入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环境。
她被喜娘放下来。
这个时候,应该是新郎官过来牵她去拜堂。
等了些时候,也不曾有人过来。
沈问歌自是知祁衍的脾性,站着没有动。
直到一双绣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这双鞋分外眼熟。
好像是她在闺中绣给自己未曾谋面的相公的。
祁衍那混球穿她绣的鞋也配?
沈问歌觉得自己的脾气见长。她可没忘将军府的三年他们两个是如何度过的。
她临死时,祁衍那几句话,应当只是安慰频死之人罢了。
这般想着,沈问歌一时竟不知该哭该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这洪亮的声音,让沈问歌觉得自己还在那荒凉的大漠。
走神之间,已然礼成,她被人搀扶着入洞房。
在路过祁衍身旁时,沈问歌故意向他身边凑了凑,轻轻踢了一脚长至脚面的裙摆,掩人耳目。
装作没有看见一般,踩在祁衍脚上。
这一脚,就当作临死前还骗我的代价。
其他的,我们慢慢再算。
她抖了抖袖笼里的匕首。
上辈子落了个泼妇凶名,再来一次,她也丝毫不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