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吉兆。
沈问歌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母妃一脸担忧的目光,拉着自己的手说:“歌儿啊,嫁过去定要保护好自己,带点防身的东西,毕竟......”
作为当家主母,接下来的话再说下去不合规矩。
可沈问歌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毕竟她嫁的是京城有名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是将军府的二少爷。
这是母亲留给她防身的。
看着失而复得的一切,从不敢置信到慢慢平静。
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她又活了过来,那么,自然是要拿她的好夫婿开开刀。
即便他不是祸害沈家的罪魁祸首,他也不曾少做负她之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可是在成亲这天,丢下她自己一个人,甩袖离开。
一想到再见到祁衍,她几乎将一口牙咬碎。
上辈子都说了不嫁不嫁,这辈子再醒来就是眼前这副光景。
所有的事情她要终结在这里,顺便新仇旧怨一起算。
沈问歌将手里的匕首挽了个漂亮的花。
她向来不信命。
轿子停下,喜乐声,祝贺声不绝于耳。她利索的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衣袖中。
她的矫帘被掀开,有光亮透过盖头落进来。
这是喜娘要背她进府。
这一套流程,尽管时隔久远,她还记得。
不过已经忘记当时是什么心情。
沈问歌在盖头下自嘲一笑,那时的自己还在憧憬吧?
挽救浪子,成为典范。
以最后的结果来看,她好像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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