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说我就是那小白菜,还有那白毛女。窦娥,窦娥你造伐?”
严夙开始给她顺气。
箫忶伸出一根手指比划:“陈世美他老婆叫啥来着的?”
“箫忶。”严夙配合的说。
“我呸,呸!秦香莲是吧?我就是那秦……香莲。”
严夙深感蛋疼:“他们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悲啊!就是悲!”箫忶喷出了一口唾沫,蓄力读秒,打算再来几个回合。
适时,严夙的手机响了起来,从兜里掏出,看见来电名字,手指一滞,正要滑开,旁边精神病发作的某人喊道:“一定是杨婉!就是她!是不是!”
“还说你们没奸情,那么干脆的分手不就是因为她吗?”箫忶长手一指,末了抹了把脸:“你走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从此各自天涯再不相见!”
严夙:……
严夙挂断,又揣回兜里,装逼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铃声又响了起来。
箫忶:“看!听!”张开双臂:“海哭的声音。”
“闭嘴!”严夙咬牙道。
“你接,你怕什么?哼?”箫忶站起来,打开房门,嫌弃的摆手:“走走走,我不认识你了。”
箫忶跟着铃声的韵律哼了出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油炸清蒸香煎还是先要剁成泥~”
“够了!”严夙忍无可忍,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箫忶被吓得一个哆嗦,往门边上缩了缩,铃声接着播放:“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
整个房间陷入一个诡异的气氛,即热闹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