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夙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表情耐人寻味。
箫忶骂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认命地说:“我骂完了,你接着开吧。”
严夙说:“到家了。”
箫忶:……
“好好休息,别乱想。”严夙叹了口气:“不许随便和别人出去喝酒。”
“我没醉!”箫忶瞪大了眼,伸出两根手指:“我只喝了两打雪碧,我没喝酒!”
严夙敷衍道:“好好好。”
“我真特娘的没醉!我就是……”箫忶回头,急于澄清:“打气嗝!你造伐?”
“哎哟喂!你别架我!”
严夙好不容易把人搬回房间,往床上一丢,用被子闷上,喝道:“睡觉!”
箫忶不服气,猛地坐了起来。一时幅度太大,喝撑的雪碧和气泡都涌了上来,连忙跑进厕所,扒着马桶开始吐。
箫忶悲愤不已,眼角带泪:“老子忒特么可怜了,喝个雪碧都能吐。”
严夙靠在门框边儿,无奈叹了口气,别过脸说:“那你埋下去喝回来啊。”
箫忶被他一激,委屈的不行,低下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走马观花的回忆往事——死人都爱回忆往事——毕竟她现在也是个预知大能了。
严夙不爱她,不管是同情还是玩闹,都算仁至义尽了。当同情消磨完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了。
严夙被她无声的啜泣吓了一跳,走过去拍拍她的背,问:“怎么了?不舒服?”
箫忶含糊道:“你别再来招惹我。”
严夙没听清:“你说什么?”
箫忶开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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