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样振翅,也脱不出簪子的束缚。
顾锴从前一直以为,牵挂父皇的,无非是爱恨纠葛、儿女情长,直到想通了这一切,他才知晓,这自由之路一直都摆在父皇面前,他这仁君,一生最放不下的,始终……还是江山社稷。
两人相视,黄金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他甚至分辨不清楚,顾锴此时是个什么感情。
先帝薨逝之后,上一任黄金便独自离开,远走高飞,放浪世间、恣意潇洒去了。
这是每任皇帝,留给守护自己一生的黄金帮主为数不多的仁慈。现在回忆,师傅走之前倒是开心得不得了……可从未告诉过自己哪怕一点点的旧闻秘辛。而这份守口如瓶……恐怕也是历任黄金帮主都能全身而退的缘故吧。
“你说,此刻我二人若是就此折返,回去到山海阁中,好好探寻一番我父皇留给我的那一条道路,这样得来的结局……会不会比此刻更好?”
黄金眉头皱了起来,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心里边却忍不住想——仁宗皇帝,英明一世,到了人生末尾,却只因一段情,给自己搞的……如此凄凉的下场。
他设计出的,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顾玲再次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看清,又跌回到黑暗里去。高烧烧了三天,浑身从上到下,都透露着疲惫。连骨头缝里面都是酥的,没有一丝丝力气。
“姐姐?”一声呼唤让顾玲清醒了一点。怎么是个……年轻极了的男声?这宫里可有人的辈分,足够管我叫一声姐姐吗?
慢着,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顾晟?
缓了一口气,顾玲努力睁开眼。趴在自己身边,把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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