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蒙蒙傻傻、跌跌撞撞。被扶到了黄金宝座之上,这一坐,便眼看又是十年。
“此事结束之后,被重重封锁。知情之人,要不然就是闭口不言保持沉默,要不然,有一些上位者信不过的,就直接封口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纳闷,为什么父皇母后早早的撒手人寰……直到那一天打碎了玉鼎,我才终于明白此中真相……”
黄金目瞪口呆,此等秘辛,并不是自己应该听闻知晓的。
“我一直很好奇,父皇母后当年,是如何轻松越出重重宫禁,到京城之中,乃至京兆府的……纵使有上一代黄金相互,他二人出宫、有时还带上一个我,必然是极不容易的。直到我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处——空壳的地板。此处十有八九便是暗道。只是当日仓促,独自一人力气也不够,未能仔细查看。”
第二十章
黄金纳闷儿。你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做什么还有惦记紫禁城内、山海阁地下的暗道?
“这两日我时常在想,父皇临去前把地库钥匙轻轻放在我手心里面的时候,他的眼神。这钥匙分明是极小、极轻的东西,他交到我手心里时却像那小玩意有千斤重。
……从前我不明白,现在我好像明白了。他哪里是给了我小小一把珍宝仓库的门路,他是给了我一条通向自由的路!他把他平生对自由的向往、他一去不返的爱情……都拴在这钥匙上面,传到我手里了。大概是,他应该也希望我能走出去吧。他皇帝做得那么优秀,黎民百姓那么爱戴他,可……他到死,都觉得自己是宫廷这笼子里的金丝雀吧。”
说着,顾锴在那簪子的末尾,刻上鸟雀的形状。这木刻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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