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地方,往常我只舍不得你远走、吃苦,如今见你长大仍旧一无所成,长此以往只将蹉跎人生,你且临安去罢,到那儿选个你喜爱的学科,苦学几年,万不可再虚掷光阴!”
赵忆棕心想,果真一见面便没甚好事,他见父亲唠叨完,便回道:“我不去。去临安,我宁可与刘二叔下南洋,贩海营商亦比那儿有趣得多。”
“你莫管有趣无趣,我让你去,你就得去!学成学不成那是造化,只是这一次你得听我的。且那律法规定,官家不可贩海营商,你可早早死了这条心罢。”赵知州已狠了心,觉得先前纵容了他,才令他变得无法无天,此番非要他北上不可。
“爹爹,官家是你,又不是我,你何苦要逼我同你一样,走那我不情愿的道路。再者,之前妹妹北上,我毛遂自荐送她你不肯,今日又要我北上,何故?”赵忆棕一向十分自我,他不愿做的事情,哪怕他父亲威逼亦不肯低头退让。
“你——”赵知州被噎住,一时间竟无法驳斥,“你这逆子!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日子,京城学堂多、学科全,你可思考清楚,自己选一种罢。”
“去那学堂,可不是要蹉跎我么?”赵忆棕已经决意不去,因而顽固反抗。
“你若不去,可别怪我无情!”赵知州不得已,只好使出天下父母共同的杀手锏,“你回去仔细想想罢,我再不多说。”
二人不欢而散。赵忆棕回到屋里,左想右想亦想不到与他父亲对抗的方法,因而闷闷不乐,心想要若是被父亲断了银钱,往后的日子确是艰难的。
此前他本欲打算与赵忆桐一齐北上临安,好淡忘刘绮瑶,结果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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