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允,如今又给他安排这一出,激起了他的叛逆,遂由内而外地抵触这样的安排。
时值四月初,天气渐热,赵忆棕越想越烦闷,正欲骑马离家出去透气,恰此时,夏宝进来,凑到他耳边,将小桂前来报告的事情悄声说与他。
“备马!”赵忆棕听完,冷然道。
他适才一脸不快,现今听到这样的消息,脸上忽有了淡淡的笑意,接着便把自己的烦恼忘到脑后。
赵知州在花园里,仍十分地头疼,他尚无把握赵忆棕是否能如他所愿,一抬头远远望见赵忆棕往外溜去的背影,只长长叹了一口气,想起书中每道:自古父子难相处,今儿又活生生上演。
一出门,夏宝已牵着一匹白马儿候在外大门前,赵忆棕利落地蹬上马背,接过缰绳,两腿一夹,“驾”的一声,得令的马儿便向前奔去,真乃“银鞍骏马驰如风”也。
赵忆棕得知刘绮瑶走路回家,料想她必经上次那一条路,因而快马加鞭,亦不顾自己所为何求?只想快一些见到她。
行人见他的马儿快如离弦之箭,纷纷尖叫着避让。
赵忆棕沿着街道,不管不顾地快马加鞭,风在他耳边呼呼刮着,衣袂随风飘扬,越接近那条街,他越显得迫不及待,生怕错过了这次见面机会。
只是,马儿驮着他几乎快跑到李府,也没见到刘绮瑶的踪影,于是他又调转方向,向刘家而去。
哪怕他目光如炬,沿路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遗漏,直至马儿在刘家门外停下,他依旧未见到刘绮瑶的身影。
赵忆棕失落地望着那一道朱漆大门,想着,许是已经进了家门,或是那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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