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炭。她摘下凤冠摔到床上,走到桌前,独自喝了备好的交杯酒,然后对春春道:“你去帮我问,李三郎如今在哪里?”
春春答是,然后出了新房,不一会儿便回来复命:“李三郎在书房中。”
刘绮瑶命人带领,找到书房,彼时宾客已散,夜深人静,推开书房的声音显得颇为刺耳。
李都匀见刘绮瑶找来,登时傻眼。
“娘、娘子!”他站起来。
“跟我回去!”刘绮瑶道。
李都匀嗫嚅道:“我最近不方便,那个——”
刘绮瑶怒回:“不入洞房?!你还不如把我休了,此刻就说去!不然生不出孩儿,大家必会责我骂我——的肚子有问题。”她说着,就要去拉李都匀。
李都匀避开她的手,满头冒汗,道:“娘子、娘子,这孩儿,你该不会是以为一进洞房就能生出来罢?”
此话莫说我李某,街头婆娘也未必能出口,这娘子,怕了怕了,这种话,她怎么能流利说出口?羞耻呢,修养呢?李都匀飞快想着,无法正眼看刘绮瑶。
刘绮瑶步步相逼,道:“你要么跟我回房,要么跟我去见阿婆阿舅,快选一个吧。”
有什么办法?李都匀只能选前者。
第6章
新婚之夜,二人虽然同床,但却都是和衣而睡。刘绮瑶酣然入梦,睡颜甜美无邪,仿似做了什么美梦;李都匀辗转反侧,一夜不曾合眼,各种思绪搅得他心烦意乱,尤其听着刘绮瑶浅浅的、均匀的呼吸,更令他难以入眠。
隔日天亮,屋里红烛灯光淡下,李都匀听到刘绮瑶翻身,惊得他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