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绮瑶伸腿张臂,打到李都匀,她猛地一惊,想起自己昨日已成了亲的。
按理说,洞房花烛夜之后的新娘此时此刻应是娇羞无比,可他二人并未行周公之礼,此时刘绮瑶只是讶异、不习惯,看着长条地挡在外面的李都匀想,这李三郎并不似前几日她母亲悄悄交予她的嫁妆画上的那些男子一般,对女子行为张狂。
刘绮瑶坐起来,掀开被子,白色的帕子滑出来,她抓起那张帕子,扔到李都匀的脸上,并踢了他一脚,道:“天大亮了。”
李都匀早知道刘绮瑶就坐在他脚边,他翻了个身,装模作样地向刘绮瑶昨夜睡觉的位置伸出手臂,扑了个后,大叫一声:“娘子!”
接着,他抓开脸上的帕子,睁开眼睛,也坐起身,歪头看着刘绮瑶。
红幔帐中二人的面色都红彤彤的。
“李三郎,你我未行礼,待会儿若有人询问,你当如何?”刘绮瑶说得落落大方,乃是不知无畏。
反而是李都匀,心里嘀咕着,有文化的女子断乎道不出这种话!
“娘子,昨夜我不是说了?待到三月下旬,你我方行周公之礼。”李都匀说着,挠挠头。
“待会儿你家人问起,你也这么回答么?”刘绮瑶想起之前她母亲对她说过,洞房花烛之夜后第二天早晨,夫家人会取帕验贞洁。
“不怕,”李都匀道,他起身双膝支在床上,躬身往床脚抽出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白帕子,递予她,“你看。”
刘绮瑶接过去,见到那帕子上有一块已干燥的暗红血迹,她霎时呆住,回过神后反手将帕子甩到李都匀身上,叫道:“李三郎,昨晚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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