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感觉。
杜进金今天坐在门口的大板石上,抬头看着西面山岗的夕阳时,左眼眉抖跳了一下。
“我的孙子要回来了。”杜进金嘴里的喃喃地说,同时也知道自己快要走了。
杜远回到村口时,天已经是黑了。其实这正是杜远想要的结果,因为天黑了,路上就遇不到熟人,遇不到村里熟人,熟不用回答一些敏感询问了。
対于杜远来说,什么是敏感话题?举个例:
“在什么单位工作?”
“多少工资一个月?”
“找到女朋友了没有?”
“什么时候结婚?”
……
就这几个简单的问题,往往像破空而来的利箭一样射向每个大龄青年的心窝,讲者无心,听者心碎。多少剩男剩女,每逢年底纠结是否回家过年,往往是为了逃避这样看似善意实则正中要害的询问。
杜远这次回家,没有和爷爷去香港,而是回来见了爷爷最后一面。因为在杜远回来第二天早上,九十二岁的杜进金就无疾而终,驾鹤西去。
一个人能活到九十多岁,而且无疾而终,那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所以,对于杜进金的离世,家人们并不感到过多的哀伤,甚至没有人哭,杜远也没有哭,也没有因为去不了香港借钱而感到遗憾。因为现在杜远对于人生的遗憾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是在回家当天晚上跟爷爷的一席谈话。当晚,杜远没有提及到去香港的事,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爷爷没有问杜远的工作和收入,也没有问是否有女朋友。而是问杜远一个简单问题:一个人到
第317章 遗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