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何方?我们不得而知。
“文哥,借个须刨修修山草!”杜远说。
青文用手指了指放须刨的位置,杜远拿了就准备出去。
“等下,”青文叫住杜远:“你准备去哪了?需要刮胡子那么隆重?”
杜远就说:“准备先回趟老家,然后陪同我爷爷漂洋过海去趟香港特区借钱回来创业做大生意!到时你这间肠粉店我全权接收了,你帮我掌柜收钱就行了!”
青文一听,反而开心起来,他真的希望杜远所讲是真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办得到。因为这样,到时自己就不用操心这样那样的事,可以多点时间写东西了。
“好啊。那你就快去快回。我等你好消息。”青文说。
杜远的爷爷杜进金今年92岁了,眼不朦耳不聋,能吃能唾,还能饮点小酒。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门口屋檐下晒晒太阳,听听收音机,眯着眼睛打量着过往的行人。这些过往的人有主动打招呼的,杜进金就点下头;遇上不打招呼的,那也就算了,也不怪人家没礼貌。自己都这么老了,又不是德高望重,况且都快挂墙上了,别人凭什么尊重你啊。能给你打个招呼也已经是人至义尽了。
杜进金八十岁之前是很惧怕死亡的,但自从过了八十六岁生日之后,那种恐惧就渐渐的淡化直至消失,过了九十岁之后,竟然是盼望能早点上路。
杜进金迟迟不肯上路,主要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孙子杜远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想见一见面,算是送个终,了却一桩心事。
一个人,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如果他修得好,是能预知道什么时候会走的。杜进金这几天就隐隐约约的
第317章 遗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