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案前立着的三位官员,皆着朱衣蟒袍,吓得连忙跪地,瑟缩告饶。
沈放问:“扬州府今年上报来的盐税,缘何比往年少了足足两成?”
最中间跪着的那位,是三朝老臣了,听见沈放冰冷的话语,还是没忍住双腿发软,膝盖颤抖。
他混浊的声音缓缓道:“扬州府背靠运河,挟管江南经济命脉,但今年雪下得格外大了些,运河的水道被冰封阻塞,商旅客船不得通行,听说是那些盐商在扬州府郡守的授意下,将盐洒到了运河里,用来化冰疏通水道,所以盐税才少了足足两成......”
沈放冷笑一声:“就这个狗屁理由,他们敢编,你也敢信?”
那几人冷汗沾湿,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生怕皇帝下一瞬吐出来的那句话,会要了自己的脑袋。
许久的沉默,当中年轻点大臣道:“永安侯世子目前送回京城的信中,就言明了这些,剩下的还需再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