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心。”
孙湘若知道母亲说话向来有根有据,断不会信口开河,问:“为何?”
永安侯夫人道:“那还不得感谢她有个好父亲。”
孙湘若一惊,这和姜千澄父亲有何干系?
永安侯夫人道:“她爹爹主掌扬州府郡守一职,那可是个肥差,多少人抢破脑袋去做,就是因为扬州府下面盐商盘集,有油水可刮,你以为她爹爹坐在那位子上能有多干净?”
孙湘若暗暗心惊,听母亲这话,难道是姜千澄父亲暗地里,与那些盐商勾结?
要知道,皇帝自上任以来,最是厌恶为官不廉、贪污腐败的行径。
孙湘若问:“她爹爹真和盐商勾结了?”
永安侯夫人拍拍女儿的手,道:“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了,你哥哥前些日子被调去江南,就是为了查扬州府官商勾结一案。他昨个的来信里说,此案已经找出苗头了,姜千澄的爹爹脱不了嫌疑。”
孙湘若一愣,倒是没料到姜千澄的父亲如此大胆。
这事要是捅出来,只怕姜千澄在宫里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她握住侯夫人的手,道:“扬州府那边还得让兄长盯着,定要找出姜千澄父亲贪赃的证据,来日呈到皇帝面前,不怕皇帝不会厌恶了姜千澄。”
永安侯夫人拍拍女儿的手,道:“别急,快了,你哥哥年纪轻轻就做到四品官,那点本事还是有的。”
殿外传来宫女禀报声,言及宫门即将落匙。
永安侯夫人嘴角噙着深深的笑意,走出了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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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殿。
皇帝将一封奏疏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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