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闻王爷有些咳嗽,我……我就准备了一份雪梨汤。”她一时慌张,说出的话竟连自称都给忘了。
反应过来,秦婳攥紧木食盒上的握柄,神色懊恼。
傅时珣看着她面色上的表情,翘了下嘴角,随即又拉直:“进来吧。”
秦婳还以为自己没听清,诧异抬眸。
“不进来?”傅时珣看了眼外面的天,挑眉:“还是你想在走廊下等本王用完?”
书房重地,秦婳不敢随意走动。
跟着傅时珣进门后,她乖乖将瓷盅抬出来放在书案上,而后捏着手指后退小半步,站着旁边候着。
傅时珣掀开盖子,一股淡甜清香飘出。
他抬起眼扫过秦婳,温声问:“亲手做的?”
秦婳点头:“是。”
傅时珣没作声,捏着勺子搅开几片透亮的银耳,喝下少许汤汁,雪梨的汁水夹杂着糖霜的甘甜在齿间散开,他轻笑一声:“还挺甜的。”
秦婳摸不透这人的笑是什么意思,迟疑道:“奴婢只放了平日里的少一半糖霜,许是……这雪梨的甜味吧。”
傅时珣嗯了声,没再说话。
书房里安静下来,秦婳看着傅时珣认真的喝完,还将雪梨一块一块吃干净,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样被人认真对待,她平生十四年,除了秦锦绣也只有他了。秦婳的嘴角浅浅上扬,生怕被人发现又赶紧绷住。
一盏茶后,秦婳提着食盒走出书房。
傅时珣起身跟在她后面,单手支在门框上,他看了一眼那食盒,神情稍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