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掩唇干咳两声。
秦婳捏瓷勺的手紧了几分:“王爷可是染了风寒?”
“不碍事儿。”傅时珣放下木箸,用帕子擦过嘴,抬眼瞧她:“用好了吗?”
秦婳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
离开东侧间,秦婳看着傅时珣朝书房而去,她离开主院,直奔厨房。
秦婳翻出两只雪梨,将雪梨洗净,削皮切片,又将银耳泡软仔细摘除硬根。在小锅子里添上水,随后依次放入成片的雪梨与银耳,又将整块糖霜切碎,放进锅子里。
待这些有条不紊的做好,秦婳站在灶台边,垂眼盯着冒着泡的锅子。
她忽然一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思绪缥缈间,秦婳的手背不小心碰上滚烫的锅沿边,她拧着眉头忽然回神,赶紧舀了瓢凉水,把整只手都放进去。
手背火辣辣的烧,猝然遇见凉水,窜进指尖的寒意与后背的灼烧交织着,秦婳咬紧牙关,没忍住红了眼圈。
约莫过了两刻钟,秦婳看着小块雪梨软软糯糯,而银耳也泛着水亮,她用木勺装了些在干净的瓷盅里。
快速将灶火台收拾好,秦婳提着小食盒去找杨管事。
谁料外院两个嘴碎的奴才一时发生争执,杨管事不在内院。
秦婳犹豫着站在长廊下,伸手敲了敲门。
“谁?”傅时珣声音有点哑。
秦婳抬手挠挠眉毛,轻声唤:“王爷。”
里头没动静,秦婳又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傅时珣从里面拉开门,秦婳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傅时珣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淡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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