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帖儿你就立刻送过来·······”
“那你呢,秉严,你准备怎么办?”段慕鸿低声问这少年——傅行简年长一岁的亲哥哥,傅家的庶长子傅居敬,字秉严。和傅行简同时中了秀才却不怎么被提起的人。
“我现在进去,跟小钱先生说是我弄断的,让他不要再打雁声了。”傅居敬言简意赅的说。不等段慕鸿开口阻拦,他转身就跳进了小钱先生屋子外面的回廊。
推开屋门的时候,傅居敬大气不敢出,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刹那间几乎产生错觉,以为钱瑞龙是不是把傅行简给打死了。直到房门完全打开,他才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傅行简曲起一条腿跪着,一只手高高举起,正卡住钱瑞龙作势要打下来的戒尺。他的手把那戒尺的顶端握的紧紧的,脸上挂着不屑又邪气的冷笑。
“傅行简!反了你了!”
钱瑞龙大骂,拽着戒尺要扯出来。可傅行简握的太紧,力气又大。钱瑞龙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此时却被傅行简反客为主,拽的那戒尺纹丝不动。
“雁声!你干什么?!”傅居敬失声道。他连忙冲上来,轻而易举就从正胶着的二人手下夺过戒尺。钱瑞龙瞪大眼睛望着他怒道:“傅秉严!你——”
傅居敬看了傅行简一眼,回过头来,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低头将戒尺高高奉上,他沉声道:“小钱先生,钓竿是我不小心折断的。我看雁声拿着好玩,便想拿来玩赏。结果失手折断。秉严不知道那是您的钓竿,实在是很对不起。小钱先生要罚便罚我罢,雁声年纪小不懂事,您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