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气的横眉怒目,戒尺啪的一声打在了傅行简背上。后者原本还在满嘴跑火车,这一戒尺下去,他被打的向前一扑,立即便没了声息。
钱瑞龙绕到傅行简面前,一撩袍子弯下腰来瞪着学生道:“你还不承认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承认!”傅行简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涌动着愤怒的红。他恨恨的瞪着钱瑞龙,全无方才的嬉笑。
钱瑞龙哼了一声,转身拿过一根断成两截的鱼竿狠狠摔在了傅行简面前。年轻塾师恨声道:“你还不承认?!今早我将这根新置的桦木鱼竿放在我书房外头的窗棂底下晾晒。那会儿整个书院的学子都在做早课。只有你傅雁声不见踪影。适才我在后园里逮到了你,不远处就是这根钓竿。你说你不是故意弄断的·······傅雁声,你自己信吗?”
傅行简抬起了头盯着钱瑞龙,片刻之后他对年轻塾师露出一个堪称甜甜的笑来:”钱瑞龙,你爱——信——不——信。“
段慕鸿和吉祥站在钱瑞龙的书房外面,身后是一大群看热闹的学生。面前和傅行简容貌神似的少年正焦急的踮起脚尖往书房里看去——啪啪啪的戒尺抽打声一下狠过一下,钱瑞龙是真生气了,书房里的傅行简还一声不吭的挨着打,更让小钱先生怒向胆边生。
“不行,小钱先生年轻性子暴,再这么下去,我就得让爹来用马车把雁声接回去了——来福,”他对身旁的小厮交代。“你到后园尽头的大房子里去请钱夫人来,钱老先生不在家,恐怕只有钱夫人能让小钱先生住手。钱老夫人若是不来也没关系,你务必恳请她亲笔给你写个帖儿,写让小钱先生停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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