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蚯蚓干是稀罕东西,地旱,蚯蚓该死的早死了,幸存的该被挖走也早挖走了。
郝计前两天竟然挖到了蚯蚓,现在已经晒成干了,递给我:“吃吗?”
我头像拨浪鼓。
郝计自己吃了,说:“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头次见郝计丧气的神情,他幽幽叹了口气:“天冷了,没有蚊子。”
郝计突然抖了一下,我眼睁睁见他在怀里掏掏掏,末了掏出一个黑点。
我凑近一看,好像是个虫。
我觉得头上痒痒的。
我一抓,也抓出一只肥肥的黑点。
我:……
这个黑点,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虱子……
郝计看虱子的眼神火辣辣的,像要生吃什么一样。
生吃……
郝计你……
我声嘶力竭扑过去,方圆百里都能听见我的嚎叫:“郝计!不能吃!”
找到陈景邑迫在眉睫,其实找不到也没关系,只要郝计别背着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行。
郝计饥不择食的样子,令我窒息。
我们太难了。
好在陈景邑的确是到了寽州,并且在寽州放粮。
大部分灾民都没跟着起义军搅屎的兴趣,不饿死才是王道。
现今陈景邑在寽州放粮接纳灾民,大部队开始向寽州转移。
我和郝计混在其间。
我和郝计身上的虱子越来越多了,
我用慈爱的目光看郝计:“郝计,你要有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