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要做,那就是——如果怀王没弄死太子,我们要想法子让太子躺棺材里回去。”
我:“那毅王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
郝计伸手接一片枯黄的叶子,郝计手一握,落叶又干又脆,在郝计手里成了齑粉,随风而散了:“太子,他该死。”
一切就像郝计猜想的那样。
路上难民太多,路上死人也太多,落草为寇的强盗更多,想抢劫我和郝计。
无奈多日没饭吃,外强中干,连我都能随随便便撂倒八尺大汉。
我和郝计异常艰难的寻找陈景邑车队的下落。
八月最后那天,走投无路的灾民果然暴动了。
他们杀了州官,还要杀太子祭天直接造反。
太子吓得掉头就往京都逃,太子带着侍卫队跑了,陈景邑被丢在了州县。
暴动的灾民毫无理智可言,所有人都被一种狂热所支配。
我深深怀疑,我和郝计还有陈景邑都会死在他们手上。
郃州已经大乱了,暴民杀州官杀县官杀地方乡绅,甚至劫杀过往商客。
很有几个雄心壮志的,自立为王要起义,他们不在满足于有口粮食吃了。
郝计和我没办法,只能混在流民中打听陈景邑的下落,听说毅王好像向最近的寽州转移了。
郝计早扔了锦袍,从死人身上扒破衣烂衫穿,我也穿。
都用不着乔装打扮,自我踏进郃州境地,就没吃过一口饱饭,面黄肌瘦自身本色。
想我堂堂毅王妃,竟然混到这个现世份上。
郝计嚼草根,嚼树皮,嚼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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