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我爹懒怠写,不愿再默给我,我只好出来找。只是这书少有,一直没找到。
我接过书一看,果然是我要的那一本,通篇整齐小楷,崭新的,墨臭味尚浓,未成墨香。
这书,怕是才印不久,否则何以这么“臭”。
我不禁看几眼面前这个人,我不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他也不知我的。
我们只是在书斋里偶然遇到,恰巧找同一本书,谈了几回历史诗文,闲嗑了几回牙。
君子之交,心照不宣不曾问及彼此姓名。
我看见了,他看着我时,眼里熠熠的微光。
我估计他心里可能猜我叫“兰兰”,“雅雅”,再不济“书书”,“诗诗”。
他要是知道其实我大名“好毒”,说不定眼睛立马会熄火。
我打算以后再不来了。
我付了钱就要走,这次他却不知趣叫住我。
他问,含羞带怯:“姑娘,恕在下冒昧,可否告知名姓,若是介意,且说府上何处,也可行。
在下——”
我一听这龟孙儿要自报家门,吓得老娘赶忙打断:“何必说来知道,
有缘自会相见。”
我脱兔一般夺门而去了。
老天爷与我作对,六月天气诡异,瓢泼大雨哗哗地倒下来,我刚到手的书,还没捂热,难道又要这么夭折?
老天爷你好毒!
我在街角背着身子把书往里衣塞,环顾四周看有伞卖没有。
街上小贩都急忙收摊避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