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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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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自己身处一片冰天雪地,可还是热得要死。
    我听拣枝说,毅王来拜访我爹。
    我爹白顶个虚爵,无实职在身。
    他年轻时,于王济颇为不睦。
    现今王济官从正二品,处处排挤他,我爹斗不过他,索性闲赋在家,整日教我读书。
    我们家,总之自十岁我爹在家养老起,就没来过有品的官儿。
    我第一反应是,难不成我堂哥在地方得罪了毅王党官员?
    事实却是我小人了,毅王被派到趾南办差事,我爹年轻时就在趾南做父母官,毅王是来找我爹取经的。
    我爹与毅王相谈甚欢,直到了第二天,嘴里还不停称赞毅王。末了微微叹气,“唉,毅王……若是太子……”
    我懂我爹的隐义,太子又怂又草包,偏偏皇帝爱而立之。
    毅王——看我爹赞叹不绝,该是个好的。
    好不好,与我什么关系。
    我照旧去城南书斋。
    我戴着垂纱斗笠,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人身穿白色锦袍,长身玉立。
    正在一摞书前翻捡,书斋的掌柜在旁边陪着。
    他抬头,也看见了我,放下书,眼睛微微亮了:“姑娘,你来了。”
    我点点头。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有些慌乱的捏住书脊,小心翼翼递过来:“姑娘,上次你说的书,我找到了。”
    “你找到了?”
    我要的那本书,是我爹默给我的,
    他爱看,我也爱看。
    可惜我还没看几页,前些日子寞洲脚打滑泼了整盆的水在书上,字全成了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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