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五十元。”
“成。”金素裸着身子到外头去漱了口,进来时打湿了一张帕子,单膝跪在程酒两腿之间,慢慢把物儿擦一遍。
帕子沾的是冷水,覆在最滚热的地方,程酒内热外冷,瞬间直打一个哆嗦:“嫌脏?爷我是浴了身才来的。”
“程老爷莫误会,只是洗一洗更舒服罢了。”金素仍旧擦着,擦讫,帕子还没落地,两片红唇与物件亲密接触起来。
金素两颊微缩,含进了半截,唇舌之间发出吸食之音。程酒舒爽,忘了吃手上的烟,喉咙里闷闷哼一声,小舌儿太灵活,绕着柱身来回舔。
自鸣钟长针走了一个字,金素吐出已软下的物件,嘴里满是浓白,她捡起掉在脚边的帕子连带着唾沫吐了几口,吐到嘴里腥咸的味道没那般浓了才罢:“一百五十元。”
这一亲让程酒兴奋了不少,直把腰间的锦袋塞过去,不等金素反应,搂住她的腋下往床上带,掰开粉粉的臀瓣从后插入,一手伸到前面去摸着她的牝儿上的珠核,摸出一发晶莹的骚水,道:“这几日都未来,你这小牝儿这几日给谁肏过了,一摸就湿成这般?”
程酒那物不算大,但坚挺有力,顶进来,那金素臀儿与下肢都无力,高耸臀以就,嘴上说着好爽二字:“这个月初次挂灯,要说被谁肏过了,只能说是我哪里痒的很,自己拿指尖肏了几次。”
恩客与妓女做爱中间隔着一条金线,恩客不为妓女包节,妓女也没理由为恩客守身,程酒只是随口一问,不料金素回的话让人心动,他抽出在穴里抽插的物件,将金素翻转过身,沾湿了两根手指到花阴里挖弄一会儿,弄得金素粉面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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