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听说陛下没要了沈姣的命,才过来杀她。
“姑娘,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年陛下有多难过。如今死而复生,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寒枝又和以前一样恨铁不成钢,“陛下要是知道他伤了你,非要在自己身上戳两个窟窿不可!”
易轻城心道这可太夸张了,秦殊又不是没伤过她,伤的不是身罢了。
“这事你绝不能跟他说,不然我宁可再死一次。”
她语气郑重,寒枝知道她说一不二的犟脾气,叹口气道:“这些年我一直守在长偕殿给姑娘祈福,陛下也每天住在殿里。起初也逼问过沈家,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就慢慢平静了,但陛下从来没有放弃过。”
她以为易轻城不知道这些,其实易轻城早在书里看到了。可看过是一回事,亲耳听人说起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不在的这四年里,秦殊越发暴戾无常,满朝积怨。昌乐侯韩仲书趁他养疾时拥兵而起,一路势如破竹地杀进紫宸殿,结果被病中的秦殊卸成了八块,叛军也都全军覆没。
于是朝野知道,无人能阻止这个已经濒临疯狂崩溃的暴君。
只能静候他何时自灭。
眼看就要覆夏灵帝的后辙,没想到秦殊病好后却缓和了许多,不仅轻判了韩氏党羽,还留下了韩府一脉,对其他事更是宽仁有加。
寒枝没将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告诉她,只道:“前段时间终于打听到扶风县有个医术高超的女子,带着个孩子,年龄形貌都合得上。姑娘,你不知道陛下多高兴,高兴得害怕,恨不得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