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平静而沉稳。
“你,你说什么?”寒枝如遭雷噬,见鬼一样瞪着眼睛盯着她。
她知道沈姣一直嫉恨自家姑娘,甚至会模仿她的举止。
可是现在……
这女人彻底疯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死了以后就变成沈姣了……”易轻城双手捧着脸苦恼。
“你以为胡言乱语就能混过去吗,”寒枝气得冷笑,又拿剑指着她,“别再侮辱我们姑娘,你永远都不会成为她,我今日一定要剐了你这毒妇给姑娘报仇!”
易轻城又是感动又是欲哭无泪,秦王绕柱般绕着浴桶躲,一边喊:“我真的是轻城,十四岁的时候秦殊不在,有人来山上放火,我给你闻了迷药就趁乱溜下山了。”
“你,”寒枝僵硬地停下来看着她,那样又傻又怂的语气和表情她再熟悉不过,绝不可能出现在沈姣身上,“你真的……”
易轻城其实不想告诉她,怕她告诉秦殊。可现在这个情况,不说就要被她杀了。
她又说了些在凌云山时的事,寒枝不可思议地丢了剑,缓步走到她面前。
“姑娘,真的是你……”
两行泪下,寒枝啜泣抚着她的头脸,双手激动得不住颤抖。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易轻城哭着,隐去话本的事,颠三倒四地将自己这几年的生活统统倾诉出来,仿佛又回到十几岁的时候,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两人抱头哭了会,寒枝不小心碰到她臂上的伤,易轻城吸了口气。
寒枝这才注意到她受伤了,看着鲜血渗透纱布,心疼地道:“这,这是陛下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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