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父皇这个决定势必施行,刑部那边又要拟订去各地审录的名单,也许父皇是打算将纯易赶出京不留活路。
圣上越平静。
莞苧便越发肯定,他就是要柳照死在外面。
且,翌日上朝,因柳照欺君,其他官员对其必定又是一番声势浩大的口诛笔伐,弄不死他也要剥他一层皮。
莞苧再深思,竟发现柳照欺君并非铁一般的事实,此事完全可以理解成,药是宋府送的,柳照不毁容,对抗的是宋府,与圣上又有何干系?
要怪就怪大家都认定柳照毁了容,他不过是面上长个痘遮了一下而已。
圣上也并未想认领这个事,认领了柳照欺君,他面子也不好过,不认领就只当柳照殿下仪容不整,惩罚他出京参加审录工作就是了。
莞苧将事情捋清楚后颇为欢快,吩咐宿河明日关注早朝消息,而后就放心地睡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清晨,待一睁开眼,她便喊青桃过来,“宿河可有消息?”
青桃回:“柳郎中无大事,只不过要出京去渊江了。”
果然如此!
莞苧转了转眼珠,欢喜了片刻,又有新的烦恼生了出来,不由心想,审录工作时间不短,纯易这般的指不定就回不来,自己见不得纯易,可要怎么办呀?
“去打听一下刑部出京官员都何时出发。”
青桃:“差不多就是这个时辰吧。”
圣上恨不得让柳照上完早朝就走!
莞苧闻言发觉自己的烦恼越滚越大,她要怎么出宫去见纯易呢?
她速速起了床,待洗漱完毕去用早膳时,宿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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