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愧疚得很,良久才叹了口气,“说吧,去哪地方你能撑久一点?”
从前,他对柳照的要求很简单,莫惹事,好好在刑部当值,不该想的别想。
如今,他对柳照的要求也很简单,既然不该想的想了,那最好撑住,别死这么快。
柳照沉吟,“南郡渊江。”
这是他的故乡。
宋瓒眉头一皱,张嘴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双坚定的眸子,到底点头同意,起身离开时,忍不住回头叹口气,“最好活着到那。”
柳照不言语,转身送他到了门口,瞧见他消失在了夜色中,才与柳管饱道:“告知老夫人,明日我们离京,今晚准备准备。”
柳管饱离了柳照连碗面都没得吃,自然乐意跟着,当即喜滋滋地应下,进院传话去了。
这会儿的风凉得很,柳照定定站着,半响他迈出门槛,又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边莞苧回了宫,一踏进公主殿,就觉着乏得很,由青桃等宫女伺候沐了浴。
原以为圣上得了她回来的信息,会召见她训斥她逼迫她放弃柳照,但直到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圣上都没半点消息传来。
这里面定有蹊跷。
莞苧的睡意顷刻散了大半,招来青桃,“唤宿河来,让他去问问父皇今天可见了什么人,刑部最近有什么事情。”
宿河动作很快,在莞苧酝酿出新的睡意前,他便带着消息回禀了她。
莞苧一点点揣摩,父皇得知纯易欺君,却无大动静,并非不生气,定是做了什么不利于纯易的决定。召见宋瓒,约莫是为了不让宋瓒出手救纯易。
不管宋瓒出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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