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朝送过来的。”
齐府四公子齐良言是个庶出的公子,其生母是个商户之女,素日在齐府备受冷落与嘲讽,让他来送请帖,齐良清可真是会折辱人。
莞苧冷笑。
再者,明晚齐府开宴,是庆祝齐老夫人八十大寿,早几日便已发完了请帖,柳照这张分明是才加的,他们要柳照去显然是没安好心。
“纯易可要去?”莞苧扬了扬手中请帖。
柳照颔首:“正好那日无事。”
施舍一般。
又施舍得很自然。
严墨恨不得捂住他这张讨人厌的嘴。
莞苧一愣,随口一说,“怪不得纯易没朋友。”
“公主,微臣有的。”柳照正了神色,抬着下颌一指严墨,“这是微臣的至交。”
“纯易……”严墨感动得险些落泪。
莞苧的歉意迅速化为眼里的笑意,“只有一个?”
“一个,不可以吗?”柳照拼命解释的神色真的令人意想不到,“朋友不在多,在于好不好,文从够好了。”
严墨,严文从,要感动哭了,“纯易……”
莞苧突地瞪了他一眼,“纯易?”
严宋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柳照。”
莞苧眼一眯,“柳照?”
“不,是柳郎中!”
莞苧满意,侧过头道了声,“纯易,明晚我同你一起去赴宴。”
明晚的宴会对于柳照来说凶多吉少,但莞苧只要跟着,他会所向披靡。
严宋拼命朝柳照使眼色,赶紧答应啊。
柳照点了点头,“臣等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