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苧不发一言地进了屋。
严墨跪着,头都快贴地上去了。
“严郎中起来吧。”
被点了名的严墨激动地满脸绯红,一撅而起,险些没站稳。
“关门。”
严宋麻利儿地关上了门。
莞苧笑了一声,蹲下身子去瞧柳照,柳照抬头,还是那双眼,夜里蕴藏星光,白日里倒像带了钩子。至于面纱下的这张脸,她一抬手就扯了面纱,粗鲁得很。
柳照倒很淡定。
严墨瞠目结舌。
莞苧噗嗤一声笑了,笑完又怕损了自己的形象,忙捂住脸,道了声,“带这么个东西,你是怕我嫌弃你?”
柳照紧紧盯着她,此种犯上举动,旁人自不敢做,也只有他,好似不知轻重,又好似不将这轻重放在眼里,“臣确实怕公主嫌弃臣。”
“哎?”
柳照指了指脸,惹得莞苧又是一笑,“纯易可真有意思。”
两人一同起了身。
最初的震惊过后,严墨忧心忡忡地贴着墙角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否该退……退下?
这两人说话都快贴彼此脸上去了。
莞苧浑然不觉,柳照捞过一张椅子放置她身后,她没坐,眼尖地瞅见柳照桌子上放着一张请帖,伸手抓住一瞧,竟来自齐府。
“齐府有人来过?”
莞苧并不认为齐良清会亲自来,那男人傲得很,又好面子,自恃一张风流的面皮恨不得全天下的光都朝他脸上撒,好闪瞎旁人的眼,即便会对付柳照,也不会亲自出手。
果然,柳照答了一声,“是齐府的四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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