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主仆三个,便粗细一人全揽也游刃有余,是个能干的。倒是梁姨娘……”李勇瞥了一眼主子,想窥探神色再思量如何回话,却不知是夜色太浓难以看清,还是他城府不够看不穿。
秦商连给个眼色都吝啬,自顾自地品茶赏月,仿若丝毫不在意李勇的刻意停顿。只安静片刻,便听闻耳畔已继续叙述。
“张仲家的听林氏夫妇说过几回,梁姨娘这几月有些诡异,非但性情大变不再伤春悲秋,连口味都完全不同。更怪的是,她竟卸了姨娘的架子,不让丫头服侍凡事亲力亲为不说,有时还在院中抢丫头的活儿,赶丫头去休息歇觉……听说前几日别院里还遭了贼。”
遭贼?
秦商眸光一闪,已侧头对上李勇狐疑的脸色,“老四的把戏?”
当初听到消息得知那女人成了老四的知音,虽有一墙之隔却日日不缺席,他确实怀疑过回府无望的她将主意打到了别处。
本就是处心积虑的女人。
“已确定是魏府公子,他那性子,真不好说是否与四爷相关。”
李勇哪敢言主子的不是?自然将魏子秋拖出来当挡箭牌,那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劣迹斑斑,出格的事哪样没做过。
忽地一声冷笑,惊得他浑身一颤。
主子鲜少动怒,不代表没有气性,梁姨娘再不堪,也是为主子生下长女的屋里人,哪容得了外男践踏?
“也不知梁姨娘怎生吓着了魏公子,他非但未得逞还摔得屁股开花,被四爷讹了几盆牡丹不说,拔刺就拔了一天一夜。”李勇说到此事憋不住笑意,也算有意缓解主子的情绪,“听说把四爷移栽过去的那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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