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了个六七分,故而能陪主子忙里偷闲煮上一壶。
“张仲家的已领了奖赏回去,爷可是要听?”
李勇给主子斟了七分杯,满是疑惑的双目直愣愣地盯着身旁这张平静无波的脸,想不透这位怎突然对别院里那对母女有了关注?
凭秦府以往的惯例……
不对,此事无例可循。
秦商满身酒气,只觉胃里一股灼烧感,头脑越发昏沉,夜色里他的目光逐渐迷茫飘渺,一副酒醉模样。
别人或许看不透,李勇却是熟知主子的。
这一位在应酬上看似毫无顾忌,喝起酒来不遗余力,往往宾主尽欢后总能退却醉意独自清醒。
“给府里供应的是张仲?”
半响,以温茶润喉的男人幽幽开口,清朗的嗓音中果然不带一丝醉意。
李勇心下明白,这是倾听之意。
“原是张仲的兄长,去年因急病更换,至今那别院里的良田奇珍都由他们夫妻主管照看,一月进府四次。”话到此处,他微有停顿,再度给主子添了茶水才继续道:“他每回进府后,大厨房的管事都会去一趟太太那里。”
这是堂兄递来的消息。
“是孙嬷嬷去瞧过?”
秦商闻着茶香,将身体里的酒意渐渐压下,心中有股难言的酸涩。母亲到底还是未曾真正放开手,莫不是还要夺了他女儿的小命不成。
便是庶出,也是他的骨血。
“正是孙嬷嬷去过一次,送了个银项圈,至此府中再无人问津。照看梁姨娘的是林氏夫妇,除了好酒倒也算服侍得当,且那丫头甚是衷心,原就是做惯粗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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