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强烈,使她忘却一切。
“你想听听我的因缘吗?”
轻歌以讶异而又带着笑的目光看着她,几乎教她畏缩了。
“甚么因缘?”他的眼眸倒映着光。“如果你想说的是……”
“难道你早就……”
对话被一阵意料未及的风终结了。它起源于两人谈话间越过的山丘底部,离此约三四里路程。
这座山占地甚广,但每一处的细微动静也透射在雾气的流向里。哪地生了异样,大雾便往它的反方向飘。
而雾又带动了风声。霎时间,陈悠然弄清楚了情形。
“宁神风?她想对你动手吗?”
“大概不是。”轻歌应道。“我大致想到她进山来的动机。在小屋中故意装作冲着我们而来,不过是临时起意的恶趣味。我也不相信,狼山派出的探子会特意打探你被逼婚的讯息。”
“就是亲近如小郭等几位同窗,怕也还没得知消息呢。”陈悠然同意。“我本疑心她与桓玄暗中勾结,代他前来抓我。”
轻歌却不以为然。
“她或许已堕落得教人心寒,但还没到听命于桓玄的地步。”他的手抚过飞萤火赤红色的剑柄。“宁神风也曾练过剑,而练剑的人……”
他蓦然收起话头,拉着陈悠然快步前行。
“话虽如此,这阵风带着让我不安的刺痛感。咱们快走吧。”
陈悠然敏锐地意识到,既然背后莫名掀起的风与暴力无关,那就定然造成了有形无形的窥探目光。
那是轻歌不愿宣之于口的,难以被证明的潜在感觉,如同二山主在一次谈话中提及的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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