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使得人废寝忘餐,却不至于连基本的人情都没有了。”背着一个人,他的脚步仍很轻快。“我刚开始学剑时,山下来了个陪着父母赶路的小女孩,因着天雨滞留,与我说过好一段时间的话。”
陈悠然的声音蓦然轻了起来。“说话?说的是甚么话?”
“这会儿想起来也真神奇,我自幼在山中长大,虽然读过一点书,也时常跑到镇上闹腾,按理该和大门户的千金聊不起来。”
“至于那时说过甚么,现下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和她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好像一条鱼离开局促小潭,游进了大海。”
轻歌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腰间木剑柄。河上一战后,两人约定让木剑暂时跟在他身边。
陈悠然却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只是低着头,思索着甚么。一两句话到了唇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越过一道等身宽的小溪。轻歌为防她的脚踝撞到石子,一边身子倾侧着前行,沾湿了双脚鞋尖。
“我很少从南方入山。”他皱起眉头。“没想到这头的水路这么多,山道也比北方难行。”
“你时常来这?”
“不算是。”傅轻歌说道。“山上还有许多我不了解的事……”
他忽然放低声量。“看!那是甚么?”
陈悠然抬眸望去,只见树林背后,大雾头顶,隐隐透出青竹顶端,如剑指苍穹,凝势未发。
即便是剑道门外汉的她,也感觉到了异样。“山中本来就有竹吗?”
傅轻歌摇了摇头。“人种出来的。再往此去,必有人迹。”
“可在这大雾弥漫的山中,怎能住得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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