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
但他的符没有生效。
事实上,他的真气还没运到符纸上,手臂已被齐根斩断。他甚至想不到她是用甚么兵刃出手的。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长袖一挥,已将他卷回座位上。
“没有酒吗?”她忽然问道。
田七忍着锥心剧痛,点了点头。
酒会毁了清醒的人,如他此刻所需要的。
白铜雀叹了口气。
“我本打算就此作罢。只是,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出手的。”
她轻轻踢起落地符纸,落到桌面。田七瞧得分明,符纸上草写符字已一扫而空。
“转写符?”他说话时,已几欲呕吐。
“不。心随意起,字与心动,这是太阴丹书道律,空手即可增删符文。”她说道。“虽然微末,终究是《黄庭》上的绝技之一。”
不待他想透话里含意,白铜雀的手已按到他前额上。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女子声线如虚似幻。“全是虚言。你知道书中有着甚么吗?”
力量,他想说。但最后一刻,田七想通透了,却已发不出声来。
不对,力量,就是未来,只有未来。
白铜雀似是听见了他的呼喊,摇了摇头。
“另一个世界。”她说道。“但那只有对我们这类人而言,才是正确答案。”
这就是田七意识消逝前听见的回音。
☆、第十二回
月光无声隐没云中,使得压在洛白心头的大石不知不觉,又往下坠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