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来!”
没有回话。片刻前俯视着长街的男子,一瞬间成了落汤鸡似的破落人,换得一双白袖推开房门。
她的衣袍无瑕,正如胸前玉石无缺。
他最怕的还是来了。
“二山主。”他说道,同时为自己的声线尚未发颤而惊讶。
他甚至想不到去问,据报犹在北伐前线的她是何时起程回来的。
女子嗯了一声,自坐在侍女坐过的位置上,感觉就像个隔着门户进屋来闲话家常的妇人。
考虑到她的来意,女子的面容算不上凶恶。练气士气象与天地契合,衰老本就缓慢,更何况白铜雀眼下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女子的盛年。
她的眉头很美,精致得像都城天工坊中不外售的陶瓷娃娃。这等年华,算不得熟透,约莫在陈悠然母女的差异间占了中间点,也是田七自小梦想得到的那类女子。
但这刻也无暇顾及此等事了。田七很清楚她为何而来,一瞬间,他想过跪地痛哭,谢罪求饶,可念头旋即被一一否决。
在岳麓二山主面前,寻常路子救不了他的命。
“你要抽烟吗?”他说。“你从前说过的。我背包里还有多余的烟斗。”
白铜雀看了看他,点头。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背对着女子,探手到床边柜中去翻。
当他确信看似无奈的离别一幕,已在某程度上打动了白铜雀,他翻出陈夫人作为本钱相赠的最后一道符,反手往后印去。
这一击,本该炸碎半座楼层,好让他从容逃去。他不像陈悠然般可以水法护体,免遭爆炸波及,因而已经打好进一步毁损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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